戰(zhàn)友情經(jīng)典文章_關于戰(zhàn)友情的文章(2)
關于戰(zhàn)友情的經(jīng)典文章:戰(zhàn)友情
“戰(zhàn)友”,多么神圣的名詞。
“送戰(zhàn)友,踏征程,默默無語兩眼淚……”一首《送戰(zhàn)友》唱出了戰(zhàn)友離別相送的難舍難分。
“當我離別了戰(zhàn)友的時候,好像那雪崩飛滾萬丈。啊!親愛的戰(zhàn)友,我再不能聽你彈琴,聽你歌唱……”一首《懷念戰(zhàn)友》唱出了深厚的戰(zhàn)友情。每當聽到此處時,我總是滿眼的淚花。
都說:“戰(zhàn)友之間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親”。是的,那是在血與火考驗中建立起來的戰(zhàn)友之情,戰(zhàn)友之間的感情是最真誠的、超越一切的、最純粹的感情,是真正的心與心的溝通;那是赤誠之交,毫無功利色彩,不帶世俗偏見。
人是善于偽裝的動物。無論是誰,都愿意把自己最閃光、最光彩的一面展現(xiàn)在其他人的面前,把自己的陰暗面留給自己欣賞。即使是朋友,也不會完全的看到彼此的不光彩的一面,或者說彼此的弱點。
有這樣一個普遍的規(guī)律,自己的弱點只會展現(xiàn)在最親的人面前,而這個人同時也是自己最可信賴的人。而一旦把自己的弱點展現(xiàn)給此人之后,你也就越發(fā)的信任此人,越會感到此人是你最親近的人。這是人性的一個普遍存在的規(guī)律,任何人不可能超出此范圍。
所以,在日常的交往中,我們所看到的并不是對方的全部,而是經(jīng)過他完美偽裝之后的展覽!
但是,戰(zhàn)友之間是赤裸相對的,互相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。軍人的表達感情的方式是最直接的。愛憎分明,戰(zhàn)友之間沒有利益的沖突,所以就不會存在世俗的觀念。在訓練場上訓練時,互相糾正錯誤的運作,而不單純的取笑對方;在休息時,天南海北,高談闊論,有時還縱聲歌唱,無論唱的怎樣。在這漸漸的交流中,形成了彼此間的信任。
戰(zhàn)友之間的這種信任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,是最牢固的、最不容易破壞的,他甚至可以超越生死。正是這種信任的存在,在戰(zhàn)場上才能互相依托。
戰(zhàn)友情是生命的寄托。俗話說:“養(yǎng)兵千日,有兵一時”。軍人天生是為打仗而存在的,盡管在非戰(zhàn)爭時期,無仗可打??扇魏我粋€穿軍裝的人都有一份危機感。如果戰(zhàn)爭在明天打響。這并不是危言聳聽,國際形式瞬息萬變,戰(zhàn)爭隨時會打響,任何一下軍人都在隨時準備與敵人奮力拼殺,甚至流血犧牲。而到那時,在身邊相伴的戰(zhàn)友就是生命的寄托。
深厚的戰(zhàn)友情在出生入死間締結。在演習場上,在戰(zhàn)場上,你把生死置之度外,把安全留給戰(zhàn)友,把危險留給自己。這是用血汗甚至生命奏響的戰(zhàn)友之歌。
關于戰(zhàn)友情的經(jīng)典文章:時光飛逝戰(zhàn)友情
近日,收到一條短信,短信來自原在部隊的戰(zhàn)友楊常山。楊常山,原衛(wèi)生隊小灶上士,山東濰坊人,年長我兩歲,今年60歲,已退休。
當年在部隊,我在團后勤處炊事班做飯,后當了兩年炊事班長。衛(wèi)生隊小灶的炊事員歸屬后勤處炊事班,故與楊常山相識。記憶中的楊常山,個子不高,為人熱情,腦子靈活,說話辦事,有板有眼,1981年初,我離開了部隊,從此便與他失去了聯(lián)系,一晃,已是34年。
在短信里,楊常山提到是從當年戰(zhàn)友袁建武處得到我的電話號碼,并建議我加入原部隊老戰(zhàn)士微信群。微信,我不會用,楊常山建議我求教于袁建武。說到袁建武,他是我在部隊認識的戰(zhàn)友,倆人同年入伍,都是石家莊兵,新兵連我倆分在同一個班, 我年長他一歲。
袁建武,為人精干、豪爽,出生于書香門第,其父曾任石家莊市國棉一廠、國棉五廠總工,石家莊市科委主任。當年,袁建武和我談起他的父親,一臉的崇拜和自豪:““”前,我父親的工資就是三百元,要知道,毛主席的工資才三百元啊。”
我和建武在家都是老小,都受父母的疼愛,但我的父親大字不識幾個,是個工人。因家庭出身不同,生長的家庭壞境不一樣,造成了我倆的性格不同:建武熱情、豪爽,談吐大方得體,相比之下,我就顯得內(nèi)斂、拘謹,有些小家子氣;但我倆也有相似之處,就是性情率真,為人誠實,且都喜歡文學藝術,腦子里充滿浪漫主義色彩。我從小喜歡文學藝術,曾是學校毛澤東思想宣傳隊隊員;建武喜歡聲樂,曾專門拜師學習聲樂。新兵連我倆被分到一個班,班里就我倆是石家莊兵,老鄉(xiāng)見老鄉(xiāng),兩眼淚汪汪,加之有共同愛好,自是親近起來。新兵連營房建在半山腰上,幾排小平房,室內(nèi)無暖氣,生著煤火爐,無床,打地鋪,我倆床鋪相挨。新兵連訓練,正值寒冬臘月,張家口的冬天,北風呼嘯,寒冷刺骨,狂風攜著沙子,打在臉上,那叫一個疼!由于天冷,我們穿著絨衣絨褲,外面套著棉襖棉褲,腳上穿著里面帶羊毛的大頭鞋,渾身那叫一個沉!新兵訓練拔正步,頭天下來,腰酸背痛,第二天起床,腿都打不過彎來,雖說當兵前在農(nóng)村下過幾年鄉(xiāng),苦也吃得不少,但這罪絕沒受過。建武他們下鄉(xiāng)在井陘礦區(qū)苗圃場,環(huán)境要比我好得多,這罪就更沒受過了。新兵班的班長家是湖南人,從小在農(nóng)村長大,看到我們一副傷殘樣子,就笑了起來,說:你們這群城市兵,就是不行,那像我,從小吃過多少苦,這點苦算什么,等到了新訓隊(每年部隊新司機訓練隊),比這還要苦。寫到這,我必須交代一下,我們這個新兵連的戰(zhàn)士,受訓完后,將會被分到團指揮部和后勤處機關,而我和建武所在的新兵排,新兵受訓完后,將會分到后勤處下屬的汽車連學開車,故班長會這么說。
新兵連受訓完后,后勤處部來新訓隊挑人,我所在新兵排的楊排長推薦了我,結果我被分到了后勤處部,最終,當了一名炊事員,而建武分到了汽車連,學了開車。
1977年,還是計劃經(jīng)濟時代,社會上流行“秤桿子、方向盤、聽診器”,說得就是在當時干商業(yè)賣東西的,開車的,當醫(yī)生的是人們最羨慕的職業(yè),而通過在部隊學開車,將來復員到地方當個司機,是我們每個新兵從心里渴求的愿望,可命運就是這樣作弄人,我在新兵連表現(xiàn)好,結果卻被挑到后勤處部,當了個炊事員,一個做飯的。當時,社會上瞧不起做飯的,一說做飯的,連個對象都不好找,而建武命好,學了開車,一個當時最吃香的職業(yè)。 雖說做飯的在別人眼里不吃香,可當時在部隊我可是盡吃香的,喝辣的,尤其是我在農(nóng)村“吃糠咽菜”好幾年,現(xiàn)在可算是苦盡甘來。記得一次食堂殺豬,晚上班長招呼大家吃排骨,那排骨上盡是肉,班長還嫌不香,又讓我去拿香油,蘸香油吃。那晚,我吃著香油蘸排骨,想起了上學時教軍訓課老師給我們講得“共產(chǎn)主義”,他說:“到了共產(chǎn)主義,咱們就是面包蘸香油?!泵姘合阌?,現(xiàn)在可天天吃,而在我年少時,那卻是個夢想,而那天晚上,我吃的是排骨蘸香油,是“超共產(chǎn)主義”了。
在部隊,我過了幾年“共產(chǎn)主義”生活,不站崗,不出操,不訓練,除了做飯,業(yè)余時間寫寫日記,讀讀書,尤其改革開放后,一些“”中的禁書得以解禁,我如獲至寶,晚上熄燈后,我就去食堂讀書,練習寫作,常常到十一、二點。一次,我正在練習寫小說,遇到郝副團長查夜,已是深夜兩點。這部小說,后來拿給建武看,建武也參與創(chuàng)作之中,并親自譽寫了稿子,投稿于河北日報社。后來,稿件被退回,報社編輯希望我們“多深入生活,寫自己身邊熟悉的人和事”,那情景我至今難忘。自那次被退稿之后,我放棄了小說創(chuàng)作,回歸到了我喜愛的詩歌創(chuàng)作中。就是在那個時期,我接觸到劉章老師和郭小川的詩,尤其是劉章老師的文學創(chuàng)作經(jīng)歷,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影響,在劉章老師任石家莊市文聯(lián)主席期間,我曾前往石家莊市文聯(lián)求教。
在我過著“共產(chǎn)主義”生活時,建武卻在汽車新訓隊和汽車連經(jīng)歷著磨練,雖已入伍三年,可在汽車連還算新兵,有時建武出車回來晚了,連隊忘了留飯,他就會來找我,讓我給他弄點吃的。連隊的伙食不如機關,有時,后勤處改善伙食,我也會盡老鄉(xiāng)之誼,給他留些好吃的,讓他改善改善。
1981年我復員回到石家莊,而建武仍在部隊服役,期間,我們之間斷了聯(lián)系,直到1988年我在夜大畢業(yè),我的一個校友被招到石家莊市外貿(mào)紡織品出口公司,我才得以和建武再次見面。那應該是1989年的冬天,我的夜大校友王建強告訴我,他和建武在一起工作,建武傳話,讓我去找他。我去了,在那兒,我見到了建武,還見到了吳哲——我在部隊的另一位戰(zhàn)友,三人近十年未見,自是有說不完的話,到了吃午飯時間,建武對吳哲說:“今天我請客,吳哲你買單啊。”吳哲為人性情寬厚,笑著說:“干嘛又是我買單?!苯ㄎ湔f:“這個月花超支了,下回我請?!比艘黄?,找了個火鍋店涮羊肉。火鍋熱氣騰騰,羊肉上來,三人開涮,鮮香撲鼻,建武對吳哲說:“在部隊那會兒,我沒少找鳳亮改善伙食?!眳钦苄骸罢l像你臉皮那么厚?!苯ㄎ湔f:“都是哥們弟兄,沒說得?!备缲硪贿呬讨蛉?,一邊回憶著部隊的經(jīng)歷,談著當下的工作,昔日建立起的那種戰(zhàn)友情,深深地融入在了那哧哧燃燒的炭火中,那熱氣蒸騰的涮鍋里。
自那次與建武相聚后,又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,我也沒再去找建武,直到1995年,我從小的同學王青有一次問我:“袁建武是你在部隊時的戰(zhàn)友?”我說: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說:“我現(xiàn)在和他都在東購籌建處?!碑敃r,石家莊市正在籌建一座集購物、娛樂、餐飲、休閑為一體的大型商業(yè)大樓,名字叫“東方購物廣場”,簡稱“東購”,直到那時,我才知道建武已從市外貿(mào)跳槽到了東購廣場。王青說:“建武邀請咱們兩家人下個星期天去他家做客?!?/p>
那天,我家和王青家人一共六口,坐公交車去了建武家。此時的建武,通過自己的奮斗,家庭生活環(huán)境已變得優(yōu)越,房子大,屋里除了家用電器一應俱全外,還有一套當時時髦的家庭影院音響設備,建武極力向我們推薦這套音響設備之好,他之喜愛,還給孩子們放了美國大片,看的孩子們是兩眼發(fā)光。那天,建武的妻子不在家,建武親自下廚,炒菜,做飯,尤其他做的那排骨湯,味道極好,至今令我難忘。建武一邊做飯,一邊說,飯能夠做的這么好,得益于他駐外機構兩年自己獨立生活的鍛煉。古人言: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更何況自上次1989年一聚,又過了6年時間,建武已從一個追求時尚、談笑風生的帥小伙,變成了一位談話穩(wěn)健、做事沉穩(wěn)的中年男人。建武變得成熟了,而我與之相比,卻顯得有些幼稚、不諳世事。
那天從建武家回來,我在想:誰和誰的緣分真的是上天早已注定,就像我和建武,1976年底當兵相識,新兵連倆人分到了一個班。1981年初,我倆分開,倆人并沒有刻意地誰去聯(lián)系誰,近十年后,緣分又把我們連在一起,哥倆吃了一頓飯,分手后,各自忙自己的事業(yè),又是好幾年沒見,然后,緣分又把我倆聚到一起,并且,都是建武通過他當年的同事在打聽到了我以后,首先聯(lián)系我,與我相見,其對戰(zhàn)友之情分,對我之真情,蒼天可鑒!
寫到這里,想起白天老戰(zhàn)友微信群里有戰(zhàn)友發(fā)的微信,其中一段寫到:“在這個世界上,人與人之間就是一份緣,一份情,一份心,一份真。檫肩而過的叫路人,不離不棄的叫親人,時牽時掛的叫友人,生死相隨的叫近人,默契能懂得叫愛人。不管哪種關系,無需錦上添花,只需雪中送炭,足矣。風輕云淡時,一句問候;細水長流中,一個惦記;郁悶困惑時,一絲安慰;窮困潦倒時,一些給予;孤獨無助時,一臂之力;落魄失意時,不離不棄。” 看著這番話,心中感慨萬千,我和建武近四十年“時牽時掛”的友情,真的是“一份緣,一份情,一份心,一份真?!边@情,是近四十年前倆人建立起來的戰(zhàn)友情,情深意長;因為彼此心中有他,故雖不常相見,卻也是常掛于心;這情,這心,又是那么的真!
從1976年到現(xiàn)在,39年過去了,當年入伍的新兵蛋子,都已步入老年,有的已經(jīng)退休,建武也從工作崗位上退了下來,過著他想要過得“安靜、舒適、健康、隨意”的生活,打心里為他高興,同時,也衷心地祝福當年在一起的老戰(zhàn)友們生活美滿幸福,身體健康,安享晚年。
2015年9月23日晚11點50分
關于戰(zhàn)友情的經(jīng)典文章:依依難舍戰(zhàn)友情,滿腔熱血灑疆土
依依難舍戰(zhàn)友情,滿腔熱血灑疆土
——獻給國土人身邊的好榜樣師保松同志
2011年12月4日星期天上午,塔城市國土資源系統(tǒng)干部職工都沒有休息雙休日,局黨組組織召開系統(tǒng)干部年終考核工作大會。這原本是國土系統(tǒng)干部盤點一年來的豐收喜悅日子,卻因一位年輕生命的早逝,讓這一天銘刻在了大家的心里。
會議一開始,局長張永光用萬分沉痛的心情對全體干部說:“我們局黨組成員、經(jīng)濟合作區(qū)分局局長師保松同志,昨天上午2點多,在烏魯木齊的一家醫(yī)院,因重病醫(yī)治無效不幸去世了,昨天晚上往回送。所以,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大家……”噩耗傳來,參會的干部悲痛的淚水奪眶而出……
我當時就坐在主席臺上,在開會的前一天,已經(jīng)知道了這萬分不幸的消息,當時簡直無法相信,忍不住的流淚,大腦暈暈乎乎的難過了一天,晚上整夜失眠,眼眶始終是潮濕的。早晨參加大會,在心里一再囑咐自己,要控制傷心難過的情緒,不要讓同事們看出來,怕影響大家的情緒。此刻,我這個一向被同事稱作特別堅強、能忍受的女領導干部,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,怎么強忍也忍不住地往外淌,我怕被臺下的干部看見,假裝低頭整理褲腳,頭再也不敢抬起,早已淚流滿面了……
我們都無法相信,就在20天前,他忙碌的身影還和我們在一起加班加點趕工作進度,就在一天前,我和他還在通電話,電話里他的聲音雖然顯得有些微弱,可是他說:“我身體不要緊的,過幾天,我就出院回單位上班。還別說,這人平時忙習慣了,呆在醫(yī)院真叫人著急,年終各項檢查考核多,我得早點回去上班……”
我說:您最近臉色不好,人也瘦得厲害,還是去查查身體吧。他說:沒事,等忙過這陣子我就去做個全面體檢。
記得20天前,我們正在為土地變更調(diào)查工作和土地預警等工作忙得不可開交,常常下午下班不回家,顧不上吃晚飯加班加點到深夜2點多。無意間發(fā)現(xiàn)他最近臉色難看,人也消瘦了許多。我關切地說道:“最近,看您身體不大好,工作再忙還是抽空去查查身體吧?!彼f:“沒事,可能是感冒了,吃了藥就會好的,等忙過這陣子我就去做個全面體檢?!?/p>
他去世后,同事小壽眼含熱淚對我說:“當時,我也以為他是感冒了,他工作忙抽不開身去買藥,還是我跑腿給他買了好幾次感冒藥,早知道他得了那么嚴重的病,說什么也要拉他去醫(yī)院啊!……”
再后來,他病得實在扛不住了,在妻子的一再哀求下,才去醫(yī)院檢查,結果……
在他的心里,工作最重要,他會為工作不顧自己的健康。在他的心里,誰都想關心,就是不關心他自己。師保松的妻子柳巴泣不成聲的這樣控訴他。
在出殯的前一天,系統(tǒng)的許多同事在靈堂忙碌,也是為能再多陪陪他。當入殮儀式開始時,他年邁的父母出現(xiàn)在靈堂大門口,父親捶胸頓足、哀痛中發(fā)出“嗚嗚”無言的哭聲,讓在場的人們不僅潸然淚下;母親用哭得已經(jīng)沙啞的聲音,站在他的靈柩前如泣如訴地訴說:“我的小兒呀!你叫媽可怎么活呀!讓媽替你去死吧,媽一把年紀活夠本啦,你不能死呀!你趕快活過來吧!讓媽替你去死!我的小兒呀……”
在場的女人們,有的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響……
他年僅15歲的兒子,小小年紀就表現(xiàn)出了男子漢的氣概,咬著牙關默不出聲,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孩子稚嫩的臉頰上不停的流淌。我見了,心痛極了,一把抱過孩子說:“孩子,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,這樣會憋壞身體的,你爸爸看了會更難過的……”
作為他們的好朋友,妻子柳巴撲倒在我的懷里,泣不成聲的控訴著尸骨未寒的丈夫:“在他的心里,工作最重要,他會為工作不顧自己的健康。在他的心里,誰都想關心,就是不關心他自己”。
我的同事對我說:昨天晚上,大家加班整理一年來工作照片,看見他的工作場景照片時,忍不住又落淚了。
敲響鍵盤的這一刻,我含淚在想:他18歲當?shù)谋?2歲進的國土管理隊伍,40歲離開了我們大家。他這最珍貴的二十多年,獻給了誰?!不是最至親的父母,不是最疼愛的妻子,不是最牽掛的兒子,而是給了他的事業(yè),給了種什么收獲什么的土地!
我的同事對我說:昨天晚上,大家加班整理一年來工作照片,看見他的工作場景照片時,忍不住又落淚了……
今天,是他離開家人和同事們的第7天,我們滿懷深情,訴說對他的無限哀思;用文字,表達對他最為沉痛的悼念;在心中,默默對他訴說:保松,一路走好,好好休息吧。
此時,腦海里又想起他的聲音:人要有向往,要有追求。我們的職責就是要管好用好腳下的這片土地,要讓子孫的子孫有土地可以耕種,有存量的建設用地可以發(fā)展……
保松——我們的好戰(zhàn)友,您是那么那么年輕,我們至今無法接受,您如此匆忙的腳步;
保松——我們的好兄弟,你是那么善良寬容,我們不忍目睹,您如此蒼涼的面容。永不磨滅的生命軌跡,留給我們永不磨滅的崇高精神和回憶!
保松——永遠活在我們身邊的好榜樣,您的精神將永遠激勵著我們。請您放心,我們一會完成您未完成的向往和追求。無論今后,在我們的國土資源管理事業(yè)中,將面臨怎樣的艱難和困苦,我們都將以無比堅強的意志和信念勇敢面對!
我們親愛的戰(zhàn)友,我們國土隊伍里的好兄弟——師保松同志,您安息吧!
塔城市國土資源局全體同仁與您依依不舍話別——您知道的,咱們向來就是一只英勇拼搏的隊伍,英勇拼搏的隊伍不是不能流淚,而是能夠流著淚繼續(xù)向前奔跑……
欒凱紅。2011年12月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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